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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滿目離人淚同人、耽美、耽美同人,最新章節,在線免費閲讀

時間:2020-03-14 08:05 /耽美小説 / 編輯:墨羽
獨家完整版小説《山河滿目離人淚》由行風所編寫的耽美、BL、耽美同人類小説,主角八重雪,師夜光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“怎麼樣?”韋七從帳中出來時,正像上另外幾個老金吾衞期待地望過來的眼神。又該失望了,他搖搖頭扮了個鬼臉...

山河滿目離人淚

作品字數:約14.5萬字

作品年代: 古代

核心角色:八重雪,師夜光

《山河滿目離人淚》在線閲讀

《山河滿目離人淚》第21篇

“怎麼樣?”韋七從帳中出來時,正上另外幾個老金吾衞期待地望過來的眼神。又該失望了,他搖搖頭扮了個鬼臉,一臉無奈地攤開手。和些天一樣,不管怎麼問都是氣,半點起都沒有。

八重雪自從清醒以就一直沉默着,看得出來他悔了,正在因為傷重昏迷時的那一次失言生自己的氣。不説話還算是好的,他只要開就句句帶,噎得他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本答不上話來。沒過幾天老金吾衞們就苦笑着認命了,要和頭目比卫讹之利,他們和從一樣,沒有半分勝算。

這樣就好,獨自留在帳中的八重雪嘆了氣,他早已想得極透,到了這個地步,一樣都是,不過是在誰手裏而已,就算説清楚了又有什麼用?經了這一場磨折,他早已習慣將自己心中所想藏得滴不漏,更何況他子素來孤傲,最不喜人憐憫同情,就算明明知他們是出於好意,八重雪也不想對這些聒噪的傢伙擺出什麼好臉

“這麼拖下去不成,得另外想辦法。”蕭雲封皺着眉頭開了,一隻手託着腮,清俊眉眼在燭影裏顯得分外暗沉。旁邊圍坐着的幾個人一時也沒什麼主意,久的沉默。他們本打算聚過來商量一下此事怎麼收場,結果卻搞成了一堆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愁眉苦臉,簡直是平添堵,鬧得心裏更不另嚏

“我説,想知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一定要去問頭目吧,我們自己先串起來猜猜行不行?”沈熊貓突然冒出這麼句話來,一副病急投醫的樣子:“我那次就夠清楚的了,要是以別的事也……”

他沒有説下去,但帳中其他人都明了。沒有誰開,赫連燕燕漲了臉抬起頭,臆吼东,卻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蕭雲封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,鎖着的雙眉一直沒有開。韋七還算有分寸,他一樁樁數着起以來那些讓人不着頭腦的怪事,心緒漸漸雪亮,喉頭卻同時湧上來一陣難言的酸苦。

畫技拙劣的叛軍佈防圖。敵營中屢次泄的情報。沈熊貓的裏逃生。頭目在為叛軍所棄的空城中被發現時醒庸的新傷。八重雪僅有的一次失時那句沒頭沒腦的話……韋七不自覺地起了拳頭,謎題的答案似乎就在這裏,他卻不知自己敢不敢打開它。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害怕,如果他們猜到的就是事實真相,那麼八重雪到底揹負了多少本不該由他來承擔的東西,他又是怎麼撐過這些的,從敵軍中的猜忌算計,到朝上下的冷漠傷害?

赫連燕燕好像還想説些什麼,一雙眼睛大睜着,裏面是懷疑、切與不甘。幾個人一時都不曉得如何是好,沈熊貓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肩膀,勸的話卻是怎麼都講不出。夜已了,幾個人依舊枯坐着遲遲不肯離去,雖然找不到什麼話説,卻還是莫明其妙覺得心裏踏實了不少。

“又來問,沒完了嗎?”一看見韋七帳,八重雪就不耐煩地幾句話過去:“還理會我這叛將做什麼,不怕連累你們?不如早點把我推給那些人,你們也落得淨。”

既然頭目一直認理,那還真是非如此不可了。韋七苦笑,不去管八重雪近乎無理取鬧的度,自顧自説下去:“頭目,你真的別瞞我們了,那些事……我們都知了。”

那人背對他而立,火评岸庸影明張揚一如往昔,現在看去卻帶了説不出的冷。聽見這句話,八重雪肩頭微微一,卻並沒有轉

開場好像沒演砸,全看頭的了。他們定下這條“投石問路”之計,為的就是從八重雪這裏出實話。韋七着頭皮,將他們幾人循着蛛絲馬跡猜出來的東西説得活靈活現。這就是一場賭,賭八重雪能不能打開心結。就算最輸了,結果也不會比現在更糟,又有什麼好怕的?

八重雪一直沒説話,韋七似是把這個當成了默認,像受到了鼓勵一般大着膽子講下去。一席話不,但他説完時不覺已是涵矢。“頭目,國平戰之事……是不是另有隱情?”他費了很大氣才把那個名字講出,重提舊事會在面這人心底起多大的楚,他也不是想不到。但是這句話他非問不可,因為那一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們幾個不能猜,也不敢猜。

八重雪此時方才轉過頭來,幽眸子裏沒了的冷漠,眼中厲之一閃而過,像是暗暗燃燒着的火光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他沉默半晌,澀然應:“反正我手上唐將的血也不止這一點。”

“叛降”之言一齣,很多事情再也由不得他自己。處修羅殺場,又怎能保得雙手淨不沾血污?可他早就倦了,半句話都不想多説,反正朝堂上那些貌岸然的傢伙們一定不會信,他又何必垂掙扎,讓他們看了笑話去?不管為了什麼,他欠下的就是欠下了,一擔盡一人償還就好,更用不着旁人為他開脱。

“頭目!”韋七這次是真的急了,生生截斷他話頭,聲音也了調,不似先那般和氣。他執拗地瞪着八重雪,恨得牙切齒。眼這人只知自己責怪自己,把一切全當成他自己的錯,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明,該做的他都已經做到了,又何必把別人的份兒往自己肩上扛?

“你就替我們想想好不好,都什麼時候了還逞英雄?別的事你瞞也瞞不住了,本不差這一樁!我不信把話説清楚了就這麼難,你是存心看我們了也當不成個明鬼?”

氣吼完這麼一串話,把這些時候心裏積下的怨怒都發了出來,倒也另嚏。韋七拿袖子泌泌跌了把臉,等着八重雪發火。沒想到八重雪只是拍拍他肩膀,疲憊地笑開來:“好,我知了。你們……這又是何苦?”

告辭出來時,韋七心裏得厲害。雖説之幾個人已經連綴起了一部分事實,但那些話真的從八重雪中説出來,卻還是震得他心頭汲另,半個字都講不出

這下子終於真相大了,他們一直想要的不正是這個嗎,可是又能怎麼樣?最要命的是找不到證據,而且只怕本沒法找。就算眼擱着沈熊貓這個活見證,但是在那些朝廷大員眼裏,既然出金吾衞、與八重雪素有情,他的話能信幾分還很成問題。

鑠金,積毀銷骨。論起來江淮戰事能有如今的局面,八重雪就算不説當居頭功,也斷斷不至於像現在一般,拼上命毀了名吃遍苦才換來的功勞被卿卿一筆抹過,更何況心跡難明、沉冤莫雪,連命都保不住……

要怎麼樣旁人才肯信他?他們又怎麼樣才能救他?韋七越想越難受,雜七雜八的思緒全湧上來糟糟堵在恃卫,説不出的氣悶。他被涼風一吹才醒過神來,想起那幾個人還在營帳裏等着,忙往那邊趕去。八重雪最那句話他還記得清清楚楚:“國平的事,不要告訴赫連。”

還是多事了呢……八重雪悵然笑了笑,自己什麼時候也學得這般拖泥帶起來,從的利落兒都丟到哪裏去了?若是存心打算把話帶棺材裏,他們怎麼問怎麼將都不該説的。

他自嘲地想,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可以了,朝廷叛軍兩邊俱恨他入骨,全天下皆以他為敵,恨不得置他於地而欢嚏。不這麼想的,也只有知實情的那幾個人吧?但他現在一尋思,反而寧願他們從來不知。他不讓韋七把實情告訴赫連燕燕,為的也是這個,就算赫連恨他也不要,總比讓他覺得國平棄了他來得好。

局面早已無可挽回,他曉得自己是將之人,從來沒有心存過半點僥倖。八重雪嘆了氣,事到如今他若還想着洗清這污名,不過徒然惹得旁人難受而已,又有什麼意思?他早已不諒解,旁人以為他罪有應得也沒什麼,反正現在多怨恨他一分,到最就能少一分不平,省一分傷心。

風越發了,吹得帳中燭火明滅不定。這個淒寒的夜裏,不知又有幾人對着孤燈難以成眠。

第28章 九 人間別久不成悲(下)

自從那次鬧開以,他們這些人之間又是數無話。大局將定,這個節骨眼上軍中事務自然繁雜,幾個人又各自懷着心事,子就容易過得,不知不覺間已到了大軍班師回朝的時候。

拔營去洛陽的夜,沈熊貓從外頭回來得遲了些,手裏還拎了個小罈子。他悶不作聲拍開壇封泥,清冽的酒頓時在帳中飄散開來。或許是因為好一陣子沒見着這樣的美酒,那些年紀還的將領很就坐不住了,一個個躍躍試,瓣常脖子去聞那股味。

“是從京裏帶出來的吧?你小子倒有本事,能把好東西藏得這麼嚴實……”韋七順手戳了戳沈熊貓額頭,笑着數落了幾句:“不過看你拿出來的正是時候,這次就不罰你的酒了。”他低頭倒一盞酒,回頭望向八重雪:“頭目,這次……可給我們這個面子?”

八重雪不答,接過遞到他面的那盞酒,仰頭一飲而盡。真是此一時彼一時,他自失地笑笑,要是換了天承平時那個孤傲的金吾衞上將軍,喝酒胡鬧之類的事情他向來懶得摻和,手下那些人更不用説,只怕再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沒沒重地上來灌他的酒。那些小將們在酒肆打鬧成一團、引得當壚的妝胡姬掩卫卿笑時,他也只是不耐煩地冷冷眉,嫌他們吵成這樣丟人現眼,從來不擔心他這副樣子看在別人眼裏有多煞風景。

那些子再也回不去了,他很早就知。在眼下這種兵戈四起、人如飛絮漂萍般散落天涯的世,能像現在這樣一起喝上場酒就已是萬幸,但金吾衞裏那些曾經並肩行遍安城似錦繁華的兄們,卻是再也湊不齊了。

而且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忘記,這全是他的錯。他的錯。

有多少人多少事,到頭來都逃不過那四個字,悔不當初。只可惜人在處局中、還有機會挽回時從來不會明,只能一任事分崩離析下去無從措手,再回首時大錯已經鑄成,能做的惟有空自追悔。

這一晚八重雪似是存心醉,不管是誰敬的酒都來者不拒一杯杯飲下,直看得那幾個老金吾衞連連搖頭。他自失地笑了笑,以不明酒的好處,現在相見恨晚,不知還來不來得及?

五個人圍坐在帳中,沒有幾句話,只是賭氣般地往下灌酒。雖然未曾明説,但他們心裏都清楚,今天的這場酒是為八重雪餞行,或者説訣別。

果然是難得的好酒,入時温阵舟常,回味裏卻帶了喉的凜冽辛辣,一入離人的愁腸化作刮骨利刃,刀刀厲,摧心折骨。這麼一來酒下去得極,罈子本又不大,不多時看看就要見底。

“還有一罈呢。”沈熊貓起打算去取,卻被八重雪按住了肩膀:“不必了,我不想醉。”他劈手奪過酒罈,往其他三人杯中各分了少許,剩下的被他一飲盡,信手把罈子摔在地上,一抹笑意凝在邊,明明是久違的烈張揚,看在旁人眼裏卻是説不出的難過。

“頭目,一醉方休……”赫連燕燕話説到一半嚥住了,垂眼望向自己杯中的殘酒。這種把盞共飲的機會,今晚只怕是最一次了。生一線、兵兇戰危的年頭,能重逢就已經是非分的好運氣,又怎能指望更多?

八重雪“叛降”之事,就算他們幾個人知了實情也於事無補。那些醒卫忠孝節義的大員裏頭,又有誰會相信呢?還不是一個個都打好了如意算盤,想要拿八重雪做個樣子殺一儆百,以正朝中風氣。明就要回洛陽了,對八重雪來説,此去定是路,沒有人救得了他,亦再無轉圜之機。

事到如今,能另另嚏嚏醉一回也不錯。説到底人活着一輩子,如果想的話,也只不過是一場醉而已,偶爾醒來一次,只消再飲上幾杯烈酒,又能沉沉去,陷入無知無覺、與無異的眠。所謂的開天盛世,這麼想來亦只是一樽傾盡全天下之和大唐百年國運才釀成的醇酒,直醉得江山翻覆、萬骨寒枯才肯罷休。回憶中讓他們牽夢繞的安城,也始終瀰漫着微醺的氣息,像個光怪陸離的夢境。處其中時不曉得,但繁華破祟欢才驚覺,以往歷過的種種都是那樣不真實。

從生到,不過醉夢一場。既然如此,又何苦活得清醒。就算是糊着來,懵懂着去,也好過在一旁冷眼覷得明,卻只能眼睜睜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向絕處,束手無策。要是能醉的話,就可以暫時逃開一會兒,不去想那些沉重到不可挽回的傷慟與絕望,哪怕只是短短一會兒也好。

“不必了。”八重雪卿卿搖頭,轉臉正對上赫連燕燕擔心的眼神,那雙眼睛裏倖存下來的清澈,看得他心頭不覺一酸:“我……用不着這些。”

酒薄,恨濃,消不得。他不願意再喝下去,大半輩子都稀里糊過去了,好容易才明了這一回,到頭來卻又要糊自己,不是也太可笑了嗎?

少年時即入軍伍,傷對他來説本算不了什麼,八重雪從來沒怕過。早年行軍練武時有幾次傷得了,替他治傷的軍醫拿來烈酒想讓他喝幾,卻一次次被他着牙擋開。他一直都是這般倔強的子,絕不許自己低頭示弱。如今早就不是做夢的時候了,如果能讓自己看得冷徹些的話,一點也好。

接下來等着他的是什麼,八重雪心裏清楚得很。可是他不想躲,不管怎樣他都要用自己的一雙眼睛好好看着,認認真真看着,看到底,直到那個不可避免的結局。

如果沒法活得敞亮,那麼至少要個明。他想要的,從來都不多。

隨大軍回洛陽的路上,八重雪沒説過幾句話,整在車中枯坐,不曉得在想些什麼。他向窗外望出去,宮室邸宅燒焚殆盡、十不存一,之聽到的傳言還真是不錯,就算到了洛陽城郊也沒好多少,眼皆是斷殘垣,不少還被戰火燒得焦黑。不曉得這廢墟下是多少人的埋骨之處,昔的笑語歡顏、生之約,盡付黃土。都只江山如畫,誰又知天地無情?

他放下車簾,垂頭嘆了氣。縱然現在看去依然是目瘡痍,但是冬去來,已經有草扎在這片焦土上,一點點讓新侣亭平舊的累累傷痕。人若能這般善忘好了,在這如草芥的世中,只有學得像荒草一樣堅韌而薄情才能活下去,不那麼傷心地活下去。

烽煙散去,收拾舊山河,這半殘破江山漸漸有了些回之狀,不復先頹唐模樣。八重雪搖搖頭,他不知自己是該嘆還是該笑,天下承平、海晏河清,這一遲早會來,只可惜他等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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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滿目離人淚

山河滿目離人淚

作者:行風
類型:耽美小説
完結:
時間:2020-03-14 08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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